众人连忙附和周氏的话,那谄媚虚伪的嘴脸,恶心极了!
    族长和族老们也觉得周氏说得挺有道理,于是就颔首同意了。
    并且叮嘱周氏:“他们要是再作妖,你一定要跟我们说!”
    “到时候族规伺候!”
    众人一抖,纷纷说不敢了!
    周氏请族长等人换地方说话,晌午留下来用膳。
    族长看着这乱糟糟的一片就拒绝了:“不了,你们先料理好家里的事儿,料理妥当了,我们再来!”
    他叫走了方县令。
    周氏让方县令的人都该干嘛干嘛,袁氏这边儿让她的人来接手。
    方县令的人巴不得呢!
    伺候老家的人又没好处,还天天挨骂。
    周氏用的也不是自己手里原来的人,而是从矿场借来的服苦役的女囚。
    这主意自然是舒春华给她出的,挑选的女囚都不是那种十恶不赦的,并且家中是有孩子牵挂的那种人。
    周氏承诺她们,只要她们听话好好干,事儿了之后,就帮她们用钱赎罪,还她们自由。
    这种女囚根本不敢跑,并且为了将来能赎身,只会对周氏的话言听计从!
    这事儿周氏在方县令那里过了明路,说是怕家里的奴仆们怕老家的人,会被逼着做些意想不到的事儿……
    方县令自然是一点儿意见没有!
    周氏让女囚们守住几个院子的门,没她的话,不允许这些人进出。
    当然,方县令在的情况下,就不拦人。
    老家的人被软禁,自然是不甘心的,爬墙出去找方县令告状。
    方县令能信?
    “软禁你们?”
    “那你咋出来的?”
    方二:“我们爬墙出来的啊!”
    方县令:“既然你们会爬墙,以后就都爬墙进出吧!”
    方二方三:……
    想跑出府门去嚷嚷周氏软禁他们,又怕族长族老把他们撵回老家。
    只好咽下这口气。
    委委屈屈地爬墙回去。
    谁知,这才是开始。
    杨嬷嬷亲自去给她们送饭,老夫人粗茶淡饭,其他人全是泔水桶里捞出来的馊臭饭食。
    给这帮人气得哟……
    爬墙告状。
    屁用没有!
    而且方县令对他这些弟弟妹妹们已经耐心耗尽,疲惫厌倦。
    他去探望袁氏,袁氏就指着桌上的粗茶淡饭质问他,你媳妇儿这样对待老娘,你还能视而不见?
    方县令:“大夫说了,娘您肝火郁燥,饮食要清淡点。”
    袁氏气晕,方县令命人请大夫,大夫来了开方子,提醒饮食要清淡。
    方县令叹气,果然如此啊!
    趁着方县令在老娘这里,守门的恶妇不敢拦着他们,方县令的兄弟姊妹们端着馊的饭菜来找他做主。
    给方县令气得指着他们的鼻子骂道:“先是来告状说你们大嫂软禁你们,现在又故意把好好的饭菜呕臭,来诬赖你们大嫂!
    你们真的是养不熟的白眼儿狼!”
    杨嬷嬷可是忍着臭亲自从潲水桶里挑的吃食,肉都是成块儿的,捞出来还洗了洗,另外起锅烧油炒两铲子。
    在卖相上看是没有任何问题的。
    由不得方县令不生气啊!
    他拂袖而去。
    这帮人就被周氏请来的女囚气势汹汹地押了回去,继续软禁。
    这帮人嗷嗷哭,嗷嗷骂。
    好吧。
    杨嬷嬷连潲水桶的吃食都不舍得给他们了。
    饿着吧!
    饿三天再说!
    经历了这么多,方县令总算是能对当初的周氏感同身受了。
    他每天回屋都感激周氏为他的付出,言她委屈了。
    心里愧疚得不行。
    周氏嗤之以鼻。
    不过没表现出来而已。
    看吧,刀只要不割在自己的身上,就不知道疼。
    二房屋里。
    饿得没有力气的方远辉狠狠地发脾气,咒骂方县令两口子。
    几个孩子饿得嗷嗷哭。
    丁氏皱眉道:“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。”
    “大郎,你爬墙出去,偷偷去找舒家那农女,让她先给我们弄点儿吃的。”
    “然后你约她来家里,娘带了药,到时候……只要在婚礼前让她成了你的人,咱们不但能出口恶气,还能让她死心塌地向着你,帮着你促成兼祧之事。”
    方大郎同意了。
    当即爬了两道墙出去,几经打听,找到了舒家的门上。
    舒春华没见他,只是让春芽给了他一大包的点心。
    春芽对他道:“大姑娘在陪你们方家的长辈,不好见大爷,不过姑娘说了,两日后她会去方家。
    大爷若是有话跟大姑娘说,就请在午时三刻去花园中的倚翠阁等她。”
    说完,春芽又给了他十两碎银子:“我们姑娘说,方家都是一群势利眼,委屈大爷了,她手里的钱也不多,还请大爷莫要嫌弃,这些碎银子您拿着打点下人,也好叫日子稍微好过点儿。”
    “县令夫人是什么样的人我们姑娘知道,县令大人就是被她给糊弄住了……”
    “姑娘说,你们莫要怕,早晚方家的族长和族老们会知道她的真面目,到时候便会还你们一个公道。”
    方大郎听了这番话,简直高兴得不行。
    回去跟丁氏等人一学,吃着点心的丁氏等人就道:“看来舒家农女已经心仪你了!”
    方远辉嗤笑:“不然呢,难道她还乐意守活寡不成?”
    “换成是我,我也会巴着大郎!”
    “就是也忒小气了点儿,她那日可是借去了九百两,才给大郎十两。”
    丁氏倒是不在意:“等将来大郎兼祧,别说那九百两,周氏所有的嫁妆都会落在我们手里!
    你现在计较这些做什么。
    再说了,她拿了钱,必是立刻拿去置办成嫁妆,哪里有放着的道理!”
    一家人都觉得丁氏说得十分有道理。
    他们嘴里的村姑,此刻正在周氏那里,让周氏两天后举办一场小宴,宴请方家族长族老们,以及县衙的一些官员,县城的一些富商和大地主。
    要想让方家宗族将这帮恶心鬼逐出宗族,必须把事情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。
    到时候既把这帮人除族,又没有人能挑方县令夫妻和衙内的毛病!
    至于丢人……
    那没办法喔。
    但凡方县令当年就能狠下心,也不会有眼前这些破事儿。
    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。
    昔日的因,今日的果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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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224章
    周氏举办宴席,方县令怕老家的人闹事儿丢脸。
    “那也不能不办,族长他们这么远来,我们怎么能不给他们接风洗尘呢?
    怎么能不把他们介绍给你的那些同僚朋友以及县里的乡绅们呢?”
    “你在外为官,也是需要族人支持帮助的,至少这些年他们在老家帮忙看着娘和老二老三他们,就劳苦功高了!”
    “倘若因为怕他们闹就不办宴会,那干脆璋哥儿的婚礼也不必办了。”
    “怕丢人,岂知咱们的脸面早就丢光了!”
    哼!
    现在知道怕丢人了!
    早干嘛去了!
    他们都这样了到时候还丢人,只能说明这男人没用!
    难怪这么多年升不上去,是有原因的。
    方县令:……
    是啊!
    是这么个道理!
    该怎么办?
    怎么才能让老家这帮人消停?
    周氏幽幽叹道:“他们在接风宴上闹,其实还好,提前那让客人们有个准备,到了婚礼那日,不管出啥事儿,他们也能见怪不怪了!”
    “谁让你是大哥呢,公爹走得早,你打小就在外念书,极家里的弟弟妹妹们没看顾好,是你亏欠他们的!”
    这可是以前方县令用来堵她的话。
    什么:“我爹死得早,我娘拉扯我们几兄弟不容易,你多体谅体谅我的难处,不过是几句难听的话,你就左耳朵进右耳朵出,忍忍就过去了!”
    “我是当大哥的,弟弟妹妹们小的时候我没看顾他们,对他们亏欠良多……你是我的妻子,你是做大嫂的,要对他们好些,多包容。
    他们有不对的地方你这个做大嫂的要教,你付出真心,终有一天他们会看到你的好……”
    说到底,都是在让她替他尽孝,替他弥补弟弟妹妹。
    现在周氏有机会把话还给方县令,看着他吃瘪的样子,周氏的内心爽极了!
    方县令拍桌子:“老子亏欠他们个屁!”
    “爹没了之后,我是亏欠他们吃了,还是亏欠他们穿了?”
    “抄书挣的钱大半都给了家里!”
    “后来岳父资助我念书的银子,多数也给了他们,老二老三娶媳妇,大妹小妹嫁人,从聘礼到嫁妆哪样不是我给银子置办的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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